第841章 母親吳燕來電,回家參加表妹訂婚宴!
周四下午,陳陽正在辦公室裡翻看陸錚送來的AI子公司掛牌儀式的流程表,突然接到了母親吳燕的電話。
「陽陽,你明天晚上有空嗎?」
陳陽放下手裡的文件,靠在椅背上:「有空。媽,怎麼了?」
「也沒什麼大事。」
吳燕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猶豫,但最終還是如實道明來意。
「你表姑家的女兒,就是你表妹林曉,明天訂婚。你表姑前幾天給我打電話,問你能不能回來參加。我說你工作忙,不一定有空。」
「但她一再強調,說想請你來坐坐,也不耽誤你多長時間,就是吃頓飯。」
陳陽想了想,表姑家的林曉,他有些印象。
比他小幾歲,小時候過年的時候見過幾次,後來他去了魔都,就很少聯繫了。
聽說她在老家那邊當老師,找的對象好像也是個公務員。
「行,我明天晚上回去一趟。」
「清雅和孩子們就不一起了,太折騰。」
陳陽沉吟一會,才開口回道。
吳燕的聲音明顯高興了起來:「哎,好好好!那我跟你表姑說一聲,讓她給你留位子。你明天幾點到?我讓你爸去接你。」
「不用接,我讓司機開車送我回去。到了直接去酒店就行。」
「好好好,那你路上小心。」
掛斷電話,陳陽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他想了想,隨後拿起內線電話打給了許冠傑:「老許,明天下午我回一趟南陽,晚上有個親戚的訂婚宴。後天上午回來。這兩天集團的事你盯著點,有急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許冠傑應了一聲:「好的,陳總。南陽那邊的項目合同已經簽了,趙副市長那邊問什麼時候派團隊過去對接,我說等您回來再定。」
「嗯,等我回來再說。」
第二天下午,陳陽提前處理完手頭的工作,讓保鏢開車送自己回南陽。
四個多小時的車程,他一路沒停,到南陽時天已經黑了。
他直接導航到了吳燕發給他的酒店地址——南陽賓館,又是那棟老樓。
他把車停好,走進宴會廳時,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訂婚宴的規模不大,擺了十來桌,來的大多是親戚和雙方的同事朋友。
陳陽掃了一眼,在靠邊的一桌看到了父親陳山和母親吳燕的身影,於是便大步走了過去。
吳燕看到陳陽後,連忙站起來,拉著他的手,壓低聲音說:「你表姑給你留了主桌的位置,在第一排靠左邊那個。快過去坐,別讓人家等。」
陳陽點了點頭,走到主桌邊。
主桌上坐著一對中年夫婦,是他表姑和表姑父,還有一對年輕的男女,應該就是林曉和她的未婚夫。
表姑看到陳陽後,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,站起來拉著他的手:「陽陽來了!快坐快坐!我還以為你忙得沒空來呢!」
陳陽笑著應道:「表姑的喜事,再忙也要來。」
表姑笑得合不攏嘴,連忙把他安排在自己旁邊的位置坐下。
林曉也喊了一聲「表哥」,有些靦腆地笑了笑。她的未婚夫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戴著一副眼鏡,站起來跟陳陽握了握手,自我介紹說叫張磊,在縣財政局工作。
宴席開始後,表姑父端著酒杯站起來說了幾句祝酒詞,大意是感謝大家來參加女兒的訂婚宴,希望大家吃好喝好。
氣氛熱鬧而融洽,親戚們互相敬酒聊天,小孩子在桌間追逐打鬧,一片歡聲笑語。
陳陽坐在主桌上,一邊吃著菜,一邊跟表姑和表姑父聊著家常。
表姑問了他一些在魔都的情況,他都一一回答了,但沒有說得太細,隻是說「還行」「挺好的」。
倒是旁邊幾桌的親戚,不時有人往主桌這邊瞟幾眼,低聲議論著什麼。
吃到一半,一個穿著白色襯衫、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中年男人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。
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,臉上帶著一種應酬場上常見的熱情笑容,走到主桌前,目光直接落在了陳陽身上。
「這位就是陳總吧?久仰久仰!」
中年男人舉起酒杯,然後自我介紹道:「我是林曉的二叔,在南陽開了一家小公司,做建材生意的。早就聽說陳總在魔都做大事,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!」
陳陽站起來,端起酒杯,禮貌地笑了笑:「二叔客氣了。」
兩人碰了一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但那個中年男人沒有立刻走,而是放下酒杯,繼續說道:「陳總,我聽說你最近跟市裡簽了一個大項目,要在開發區建廠?」
這話一出,旁邊幾桌的親戚都安靜了下來,目光紛紛投向這邊。
陳陽放下酒杯,看著對方,語氣依然平靜:「是有這個打算。」
「那可是大好事啊!」
中年男人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度。
「陳總這是富貴不忘家鄉人!以後廠子建起來了,能不能考慮照顧照顧自己人?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,能跟著喝口湯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他說得半開玩笑半認真,但意思很明確——想從陳陽的投資項目中分一杯羹。
主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。
表姑和表姑父對視了一眼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林曉低著頭,裝作在吃東西。
張磊端著酒杯,表情有些尷尬。
陳陽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酒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,放下,然後看著那個中年男人。
他笑了笑,道:「二叔,項目的事,目前還在前期規劃階段。具體的供應商和合作夥伴,要等項目正式啟動之後,通過公開招標來確定。到時候如果二叔的公司有興趣,可以參與投標,公平競爭。」
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:「那是那是,公平競爭,應該的!」
他又舉起酒杯,跟陳陽碰了一下,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陳陽坐下後,繼續夾菜吃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彷彿剛才那段小插曲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但旁邊幾桌的親戚看他的眼神,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——有敬佩的,有好奇的,也有幾分敬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