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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4章 美股做空,招攬核心人才!

  「那我們怎麼做?」

  周銳目光看向陳陽,問道。

  「做空。」

  「但不是現在。等他們的三期臨床數據公布之後再做空。」

  陳陽微微一笑,旋即解惑道:「為什麼不等數據公布前做空?」

  「因為數據公布前,市場情緒是看多的。現在做空,時間和資金成本都太高。」

  「等數據公布後,如果數據確實很好,股價會繼續上漲,我們不做空。但如果數據有問題——我傾向於認為數據有問題——股價會暴跌,那時候再做空,收益會更高。」

  他在等一個時機。

  而這個時機,在八月中旬到來了。

  NeuroVax發布了其三期臨床試驗的頂線結果。

  結果顯示,疫苗組相比於安慰劑組,在主要終點上達到了統計學顯著性差異。

  消息一出,公司股價單日暴漲百分之四十五,市值突破三百億美元。

  華爾街一片歡呼。

  分析師們紛紛上調評級,媒體一片狂歡。

  NeuroVax的CEO在接受採訪時激動地表示,這是「阿爾茨海默症治療史上的裡程碑」。

  在一片狂歡聲中,陳陽保持沉默。

  他花了三天時間,仔細閱讀了NeuroVax發布的完整臨床試驗報告,然後他發現了那個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。

  在報告的第47頁,有一張不起眼的表格,列出了試驗中各亞組的分析結果。

  數據顯示,在排除了那些不符合入組標準的患者後,疫苗的有效性出現了明顯的下降。

  尤其是在那些年齡較大、病情較重的患者中,疫苗與安慰劑的差異幾乎消失。

 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。

  它說明NeuroVax的疫苗可能隻在特定人群中有效,而對真正的阿爾茨海默症患者群體,效果並不理想。

  陳陽看完那份報告後,隻說了一句話:「開始建倉。」

  這一次,他動用的資金更大——兩億美元,全部用於買入NeuroVax的看跌期權。

  期權的槓桿效應,可以將他的潛在收益放大數倍,但同時也會放大風險。如果股價繼續上漲,他可能會損失全部本金。

  張旭和周銳都感到了壓力。

  兩億美元不是小數目,即使是對於清陽金融來說,也是一筆足以影響全年業績的重注。

  但陳陽的態度很堅決:「如果我的判斷是對的,這筆交易的利潤,將超過我們上半年所有操作的總和。」

  倉位建立後的第一周,NeuroVax的股價在高位橫盤整理,波動不大。

  期權的時間價值在緩慢流失,每一天都在蠶食著潛在的利潤。

  第二周,情況開始發生變化。

  一些質疑的聲音開始出現——先是幾位知名的統計學家在社交媒體上指出NeuroVax試驗設計中可能存在的偏倚問題,然後是一家專註於醫藥投資的做空機構發布了長篇報告,詳細分析了NeuroVax數據的漏洞。

  股價開始下跌。

  從高點回落百分之十,然後是百分之十五,接著是百分之二十。

  第三周,FDA宣布將對NeuroVax的三期臨床數據進行獨立審查。消息一出,股價應聲暴跌,單日跌幅超過百分之三十。

  陳陽在股價跌至低點時,平掉了所有看跌期權倉位。凈利潤——三億八千萬美元。

  張旭看著賬戶裡那串長長的數字,手指微微發抖。

  他做了這麼多年交易,見過大錢,但從來沒有見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用這麼少的本金,賺到這麼多的利潤。

  而且,這一切都建立在老闆對一份臨床試驗報告的深度解讀之上。

  「老闆!」他放下滑鼠,轉過頭看著陳陽,聲音有些沙啞,「你知道嗎,你現在在華爾街,已經有一個外號了。」

  陳陽挑了挑眉:「什麼外號?」

  「TheSurgeon(外科醫生)。」

  「他們說你的操作像外科手術一樣精準,一刀下去,切中的都是要害。」

  張旭震驚說道。

  陳陽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:「這個外號,還不錯。」

  他沒有告訴張旭的是,這個外號,他早在京都的時候就聽過。

  那時候,他在手術台上救人。

  現在,他在金融市場上「殺人」。

  工具變了,但那種精準和果斷,從未改變。

  金融市場的勝利,為清陽集團帶來了充裕的現金流。

  但陳陽很清楚,金融隻是手段,實業才是根本。

  沒有實業的支撐,再漂亮的金融操作也隻是空中樓閣。

  八月底,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清陽集團的業務布局上。

  尤其是AI和新能源這兩個方向,他決定親自抓。

  第一個被他盯上的人才,是AI領域的一位頂級科學家——陸錚。

  陸錚,四十三歲,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計算機科學博士,曾任GoogleAI首席科學家,在自然語言處理和計算機視覺領域都有開創性的貢獻。

  他在頂級學術期刊上發表的論文被引用超過十萬次,是全球AI領域被引用次數最高的華人學者之一。

  這樣的人才,自然是各大科技巨頭爭搶的對象。

  Google、Meta、微軟都給他開出了天價年薪,但他一直沒有答應續約。

  原因是——他想回國。

  陳陽是從一個朋友那裡聽說這個消息的。

  他立刻讓許冠傑通過各種渠道聯繫上了陸錚,希望能見一面。

  陸錚當時正在京都處理一些私事,答應在回M國之前,抽空來魔都跟陳陽聊一聊。

  見面的地點,陳陽沒有選在辦公室,而是選在了清陽集團臨港研發中心的工地上。

  那天下午,他帶著陸錚在塵土飛揚的工地上走了一圈,指著那些正在澆築混凝土的樓體,說道:

  「這裡是未來的AI實驗室,預計明年年中投入使用。建築面積三萬平米,算力中心規劃了五百台頂級GPU伺服器,可以支撐千億級參數的大模型訓練。」

  他又指向旁邊一塊空地:「那裡是員工宿舍,我打算建一批人才公寓,精裝修,拎包入住。隻要是清陽引進的AI人才,都可以成本價購買。」

  陸錚沒有說話,隻是默默地聽著。

  陳陽繼續說:「陸博士,我知道Google給你開了很高的薪水。我開不出比Google更高的價。但我可以給你一樣Google給不了你的東西——自由度。」

  陸錚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  「在Google,你上面有VP,有SVP,有CEO。你的研究方向,需要經過層層審批,需要服務於公司的商業目標。」

  「但在清陽,你就是AI方向的最高決策者。」

  「你想做什麼研究,想招什麼人,想買什麼設備,你說了算。」

  陳陽看著他的眼睛,「我要的隻有一個——讓清陽的AI技術,在三年內達到世界一流水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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